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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的回眸
----我所认识的摩托车文化
wld我是一名严格遵从孔圣人遗训的传道授业解惑的人民教师。我只有一个爱好-骑摩托车。摩托车!可以说是我在现实与梦想之间的支点。
wlda第一次看摩托车比赛,是在北京西郊的老山训练场。那时的老山是个摩托车的集集地,山后有国家队,山腰有八一队,山前有北京队。很早就听我父亲谈起,大约在30年前,我父亲就搀扶着我七十六岁的奶奶,专门从几里地外的苹果园走到老山来看摩托车比赛,为此,我奶奶对我父亲倍加疼爱。也许由于我父亲的不断讲述,渐渐地,去老山看摩托车比赛成为了我
'讨好'父亲的设想。
wlda忘记了那是场什么比赛,还没走到近前,远远的就听到了阵阵摩托车霸道的马达声,只见翠绿的山林间尘烟四起,一辆辆设计精美的越野摩托车斗志昂扬的向前飞奔......一丝难以名状的激动,悄悄的淹沒了我整个的身心。自此,我完完全全地明白了我年迈的奶奶为什么偏偏喜欢摩托车这项运动
那是一种什么感动呢?就象,当我们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阳光、色彩、妈妈的笑脸;当我们第一次竖起耳朵,倾听风声、雨声、妈妈的呼唤时的那种喜悅。那是一种远古的、纯粹的激情。
wlda我循规蹈矩上完大学后,才真正拥有了一辆代表红色激情的HONDA125越野摩托车,并且加入了老山山脚下的万里达安摩托车俱乐部。这个俱乐部是由原八一摩托车队总教练马金章先生于1998年9月创办的,现有运动健将2人,持中国摩托车协会赛车执照的17人,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这个执照。因我是半路出家,所以马教练从我的骑车姿势开始调教起,一步步按照专业运动员的要求对我加以训练......春去秋来,这样过了整整的一年时间。2000年7月15日,我荣幸地随队北上内蒙古的包头市,参加"全国摩托车越野锦标赛(包头站)"的比赛,第一次身临这种大型的比赛,场面的宏大对我都是一种震撼,我队在激烈的竞争中荣获国产组团体第一名。当我看到队友手捧那金灿灿的奖杯时,我深为我是一名万里达安俱乐部的会员而骄傲。不仅为了奖杯,还为了旨在推动摩托车事业上积极努力的俱乐部而骄傲。从1998年10月至今,俱乐部组织会员在公路赛、越野赛、旅游很多活动。我总在想摩托车到底是个什么
'魔鬼'?可以让这么多人团结在他的周围?难道摩托车仅仅作为一项运动亦或是交通工具在我们生活中存活了一个多世纪?带着这个心中解不开的结,我请教了马教练。他当时说了一句话:"我干了一辈子摩托车,摩托车就象我的另一个生命!"我鄂然!生命!摩托车的生命历程,不就是一种文化的诞生与演变吗?本田的技研工业社长吉野浩行曾指出:"将摩托车的定位从"交通工具"扩展到"一种兴趣爱好",是建立摩托车文化的基础";记得雅马哈发动机株式会社社长长谷川武彦也曾说过:感动创造企业,骑上摩托车,它的开放性让人们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接触风与美景,让人们切实地感觉到人是生活在自然中的。旅行途中骑手们之间的心与心的交流,这是个心心相通的世界。自然与人、摩托车与人融合为一体的感觉、赛场挑战极限的兴奋与成就感......摩托车是感性的人类回归自我的工具。未来的摩托车将会是更贴近人类的存在。"
wlda从哥-戴姆勒于1885年发明了世界上的第一台MOTOR(内燃机)和CYCLE(自行车),到如今摩托车工业的发展在世界范围内已逾百年。缺乏
'以人为本'的任何事物都不可能生存百年,摩托车其实早已以文化的姿态存在我们生活的周围。马林诺夫斯基声明过"自由给人类以希望,它使知识、技术等越来越多地涉及人类的利益、野心和才能,假如实现自由的工业不存在,那么,所对应的计划、追求、抱负、发现或发明都将变得沒有用处和意义。这样,在灵感、发明和贡献中,争取自由是心理的主动力。"
在这百年人类发展史中,自由,人生最宝贵的价值,它已经被工业生产线和技术时代的政治秩序剥夺殆尽。戴姆勒或许就是在追求更广阔的空间自由的动力驱使下,发明了摩托车这种'撒野的工具'。人们利用摩托车在钢筋水泥的都市里,通过驾驭和征服的实现,表达了人们需要自由的意志。生活中我是一名严格的执行很多条条框框的教师,但在内心深处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我想要自由,开着摩托车,在飞速行驶的摩托车上实现我自由的梦想。
wlda故摩托车的存在,是一种文化的存在,就象古希腊的缪斯(MUSE)女神的一次不经意的回眸。它不是传统的,而是反传统的一种文化,摩托车越富有创新性的设计,越卓越的产品质量,只为了人类能实现他们绝对的、最大限度的自由。
wlda我,一名普普通通的摩托车爱好者,在万里达安俱乐部找到了自己的欢乐,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支柱!摩托车的生存意义,在我一次次的奔跑中彰显。我坚信:摩托车工业和运动的发展在过去近百年的时间里是艰辛而辉煌的,在未来的日子里,它仍将代表着光荣与骄傲存在下去,因为摩托车的存在代表的是一种文化,他来源于缪斯女神那不经意的一次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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